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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领导各位专家,我们今天到会的人不多,但是我认为我们称得上是真正的一个高峰论坛,别看人不多,我们来的都是真正的专家,是站在第一线的实践家。而且我听了诸位的发言呢,很有启发,学到了很多东西,也引起了我的一些共鸣。我们文房四宝协会的郭会长刚才也讲得非常好,而且她真的非常专业,都谈到很多我都不知道的东西,也学到很多东西。实际上文房四宝啊并不只是笔墨纸砚四项,我理解这个文房四宝实际上就是泛指我们文房,包括我们文人书斋包括笔墨纸砚在内的很多很多的东西,所以我讲的文房四宝,理解为文房百宝都可以。不要看文房四宝是个小东西,我想了一下它就是那样的重要,重要到我们中华文明五千年就是靠这个东西得到了实录,得到了传承。而且正因为我们的祖先,那么有智慧的创造这个文房诸宝,使我们这个民族,我们这个国家多了许多其他国家所没有的艺术门类和艺术品。所以你讲它怎么重要,我觉得也不算是抬高它。所以从这个意义上来讲呢,我们从事文房四宝工作的同志、领导、专家,我们应该感谢他们,他们非常光荣,他们坚守在这个岗位上是非常不容易的。而且,特别是改革开放到现在,我们不仅是要坚守它,更重要的是我们要发展它,就像郭会长讲的复兴也好,振兴也好,就是要让这个古老的,我们中华民族非常重要的瑰宝能够真正得到更大的兴旺,更大的发展。刚才听了一些专家的发言,有些讲的平和,有些讲的比较激烈,但是我感到所有人的用心都是为了让我们文房四宝这个门类真正在新时期得到一个新的发展。我跟大家有一样的共鸣。我先从这个角度来谈一点我个人的想法也算是我参加讨论吧。
我从六岁开始搞这门书画篆刻的艺术。当然,每天接触的就是笔墨纸砚,那么加上我从小就喜欢玩,所以笔墨纸砚我也收藏了一些,而且也有兴趣去琢磨它。你比如讲我手里还收藏了元代的、宫廷里面的(剔犀)的毛笔,这个好像是国内博物馆未见到的。我也玩砚台,我是分三项来收集这些砚台的,一个是汉以后,当然之前也有,各个时代的,有特色的,不管是石砚也好,铜的也好,木头的也好,澄泥的也好,这是我收集的一个类别;第二个类别就是我们平时讲的四大名砚,实际上也远远不止,是从材质的角度,你比如讲端砚里的大西洞、水龟洞,包括这个里面还有很多的名品。你讲歙砚里面也有非常多的名品。还比如讲绛州的澄泥有什么虾头红啊、鳝鱼黄啊、蟹壳青啊、鸡骨白等等,这是我收集的另外一类;还有一类,就是历来一些大名家的题跋,比如说董其昌啊,或者是乾隆时候的一些大家啊,丁敬身、袁牧的,或者是等等一直到现在的。所以我的砚台收藏呢是分这么三块,当然里面也有很多包括历史上一些很有名的大雕刻家的一些名品。那么纸张从南宋的到明代的到乾隆的宫里面的各种彩笺,四尺整张、六尺整张,描金龙的等等等等,我也收了一些,所以包括文房四宝我都非常有兴趣。但是实际上这个东西在使用的时候是各有各的情况的。你讲毛笔,刚才这一位邹先生,他谈到了现在这个毛笔的使用,当然现在很多人比较喜欢用江西的笔,好像有点冷落了湖笔。这实际上是因人而异的,就像你刚才讲的,北京有几个先生,你刚才点名点姓了。他习惯用它那个笔,他那个笔我们可能用不来,但是他用起来得心应手,所以这个东西呢很难讲一致性。你比如讲吴昌硕先生,他就喜欢用陶元笔,这个可能我们在座很多人都不知道。小时候我的老师马公愚先生,他说小韩你要去买吴昌硕用的那种笔,我讲哪里去买,他说是啊,早就关门了。解放初期我们上海见到的是老周虎臣啊杨振华啊。他写了个地址给我,我就去敲门,出来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太太,她讲她就是陶正元的女儿,那么我讲我的老师介绍我来买几枝,她就拿了一个布包出来,里面大概有三十多枝笔。她讲只能让你挑两枝,五十年代中,一枝大概是三块多,一枝是三块,那很贵啊,就是吴昌硕喜欢用的,就是完全是纯羊毫的。但是你讲这样长的一枝笔,它那个颖啊,半透明的颖啊,可以有一半,好笔!你比方讲,陆俨少先生是有名的绘画大师,他一辈子就用一种笔,而且只用一支笔,就是北京李福寿的“加制山水”。所以这个就因人而异了。所以我们做笔要有一个共同的标准,就是我们讲的“四德”。但是呢,至于长短,至于硬软,至于种种弹性它就是因人而异了。所以我现在经常有很多朋友打电话来,韩先生我要给你笔,我说谢谢我不要,你怎么拒人家千里之外,我说不是的。我只用两种笔,大笔画画,写大字的,我就是用江西的周虎臣他的一个后代专门给我做的,定做的,其他笔我用不惯,不是你的笔不好,而是我用不来,各人的笔性不一样。比如讲我用小笔,我就是用湖州的一个退休的毛笔厂的厂长专门做的,我感觉用起来非常得心应手,一做两百支,三百支。但是呢我觉得这个笔里面真的是含有很多的学问,你讲我们写字讲永字八法,我们讲永字八法是讲用笔的技巧,但是实际上用永字八法来检验每一支笔的好坏,同样清清楚楚,一点点下去圆厚,横过去,竖起来,勾捺撇挑,八面用锋都好,就是一支好笔,不然这个毛笔就有毛病。你讲湖州那个老厂长,有一次我叫他做一百支毛笔来,我试了三支都不满意,我打电话给他说你这次给我偷工减料了,一个,你用的原料有问题,第二个,你那个笔没有给我做圆。你包笔的时候毛不匀,均匀的话,不会写一捺的时候很舒服,一撇的时候撇不好。不会写字的总讲自己没有这个天分,懂得写字的就知道是你笔没有给我做好。他讲现在对笔像人这么懂的不太多了,当然我不要表扬,我是知道你的笔的毛病在哪。一百支笔退给他,让他给我重做。他跟我讲,韩先生我不瞒你讲现在那个冷天北狼毫,那个毛实在是找不到,我那个毛确实是用的差了点,他说你退回来,我全部给你重做。所以他这个里面呢,我就联系到一个问题,我们做笔也好,制砚台,做纸张,做印泥都有这个道理:“精益求精”,但是我们还要找到合适的使用群,这个也很重要。你比如讲纸张,刚才这个苏先生讲了,李可染先生做纸的经历,那么实际上各人也是各样的,你比如讲吴昌硕先生,他是要用三层夹贡跟厚的玉版,你给净皮让他画,他不一定舒服,这就是他个人的喜好。你讲张大千你让他去画夹贡,麻烦了,张大千的纸大多是用拖浆的。所以这里你要跟画家配合,去制作他合适的纸。所以千万不要认为一种纸适合所有的画家。就像我们做鞋子,也要分26码到45码呢?不能随便套。我几十年搞篆刻,我最终研究了一个最适合我用的刀型,是什么宽度,是什么厚度,是多少的长度,刀刃是什么角度。成都有一个制刀的专家,过去他常来找我。我就叫他制作,结果他打回我说,韩先生,你那个刀我们做不了。我讲你不是说样样刀都能做吗,而且保证做到一级。他讲你那个刀我们做不了,成本太高。所以后来我只能找一个上海的一个专家,他专门给我定做。这个刀,现在我有很多朋友跟我的学生用下来都讲确实好,这个刀用过了,其他刀再拿在手里刻图章都不顺手。你比如讲还有个纸张问题,我们的纸卖给日本人是一百张一刀这样卖的,日本人稍微加工以后卖出来,是一张一张卖的。这次,我跟刚田先生两个人到台湾去,我们去的大概有三十个都是书画家。结果我们到了日月潭,实际上他们知道我们这些人都是用纸的,把我们拉到了一个广兴纸寮。他知道我们这些人肯定要去消费的,三十来个都是搞书画的,每人都买了一捆,但是它的价格,国内宣纸我不知道,因为我都是用老纸,我都是用八十年代之前的,从丈六匹、丈二匹、八尺四尺六尺,我有一房间。所以那时候红星的胡厂长找我,我说实在对不起,不是我不喜欢你的纸,因为我家里纸实在多,我而且用旧纸,不是讲你们厂的纸的质量不好,而是我用惯了旧的。在台湾卖连史纸,他那个好的相当于我们的人民币三十二块,一张四尺的,稍许厚一点的连史纸,他们叫燕皮纸,相当于我们人民币十二块。那如果按照我们国内,我不知道我们国内的连史纸价格,总之是高多了。但是你想我们去的三十多个书画家,一人都买一大捆,就说明钱不是问题,把纸做好才是关键。我们现在老是讲这个纸做好了以后有人买吗?不是的,你做好了,一定有人买,你做不好,你那个纸,不仅仅是纸,其他东西也这样。你看我们现在去旅游,工艺品那么多,人经过都害怕,赶快穿过去从来不买,为什么?因为太烂、太一般,没有收藏价值。你比如讲李耘萍,李大师我也非常熟,她也经常拿了印泥来征求我的意见,我这个人也喜欢跟人家一起切磋,她印泥做的非常好,但是也还是要有改进的地方。她经常来跟我切磋,我跟她讲,乾隆时候,那些真正好的印谱上的印泥,你今天去看,精准鲜红的,有厚度的,给你感觉在平面上产生那种微微的浮雕一样的效果。这样的印泥我们现在做得出吗?我不是讲唯古是好,我们有差距啊。我就跟李厂长讲,你给我去做,宁可一斤朱砂漂到一两,你给我做最好的出来。解放以前,最好的印泥是用黄金买的。我就跟李厂长两个人商量做准备金的印泥,后来想想成本实在太高,也不太用得着。当然我也不是为了赚钱,我自己也有一个印泥跟李厂长商量一起做,我就是自己玩的。有的时候,日本人说你这个印泥,那确实是做的好,因为我们工艺品要当艺术品做,我们一定有市场,所以那个时候我跟李厂长讲,你不要怕贵,你就是做好了没有?你做好了你卖不掉你找我。是这个问题,你想我们现在张大千的画从几千万卖到几个亿,活着的画家将来有潜力的也有一批,他一张画可以卖到几十万、几百万,他化几万块钱买一缸印泥,一缸印泥至少可以用几年,他舍不得你几万块钱?所以我讲,摆在我面前很重要的一个就是我们怎么样精益求精,我们的东西真正做到精益求精我们一定有生意,一定会生财,不要怕。中国三十年发展那么快,钱袋子都是鼓鼓的,真正的好东西会没有人来买?这是笑话。你讲今天我们印石展览会,我们熟悉印石的人五年前来买一块石头是多少钱啊,同样质量的石头在今天买,至少十倍以上的价格,你看还是有人买。说明了什么,真正的好东西,一定有人要。没有人要是这个东西还不是真正的好东西。我这个观点不一定对,但是,因为时间关系,发一些感慨的东西,我不准备在这里多谈。我感觉听了诸位的讲话以后,我觉得有几点对我很有启发。一个就是我们怎样来认识现状与前景,改革开放三十年,特别是郭会长她领导的这个会对全国各地的指导,我们现在的现状是有困难,有困惑,但是我们在爬山,不是往下掉。我们的前景非常灿烂,而这个是我认为是绝对的,我是充满信心的、乐观的。大家不要认为我们生意不好,我那么多成本下去了,我招来的人,工资都发不出怎么办?你不精益求精,你缺少诚信的精神,那这种情况可能会出现。你精益求精,你有诚信的精神,物有所值,一般不会出现这种状况。所以呢我讲现状是有困惑的,但前景是一片光明的。
第二点,我认为呢,我们现在还是要解决一个普及和提高的问题。什么叫普及,这个苏士澍兄刚才讲了一点非常好,他讲你提醒大家啊,我们现在机遇来了。你想,小学三年级到小学六年级都要开始写字了。儿童两个亿,每人拿一支毛笔,两亿支,每人弄一个小砚台,这个他可能用饭碗代替。但是纸张,你不要生产高档宣纸,这个要针对他生产一张就是所谓外面说的六十年就烂的,什么六十年,两年烂掉也没关系,就是适宜他练字,价廉物美的纸张,他会不欢迎?他一天写一张纸,写得不好要用两张,你想他一个人一个月要用多少纸。两个亿,大商机啊。我就怕我们纸厂都来不及生产。墨,当然,磨墨现在不太可能,但是墨汁,书画家用的墨汁给它做好,这个我跟冯良才经常有探讨。学生用的墨汁,我们做一些价廉物美的。我们生财机遇来了,郭会长明年再来开会的话肯定跟大家一样眉笑颜开的。当然我们讲普及跟提高,一个是从对象上来讲,多了那么一些学生练字,那是解决普及的问题,普及,我们就是要价廉物美。但是我们还是要留一块生产高精尖的东西。为什么呢?因为有些书画家,有些收藏家,你给他这个东西不满足,他要买好的,那我们生产最好的宣纸,我们最好的印泥,我们雕砚家雕出最好的砚台来。所以呢,不要怕没有人要,就怕你东西不够好。这是我要谈的第二点。
第三点就是一个传承和创新的问题,这个传承和创新我感觉是我们的立国之本,也是每个人的立身之本。搞艺术的你不创新只守旧,是没有出路的。作为我们文房四宝的产业,同样只守旧不创新,同样是没有出路的,刚才那个胡厂长讲了这个问题,非常好。但是我讲,还要补充一点,创新,文学艺术,文房四宝的创新不是空穴来风,不是无根之末,不是无源之水。你要知道创新,首先你要知道你那个砚台从唐代到现在,各个时期它是怎么雕的?纸张从唐代到现在,元以前,生纸做成熟纸。元以后,用生纸画画,这里面整个过程,古代的古方是怎么做的。我懂得他,了解他越深,并不是我要去复古,而是越是那古代优秀的精华了解了,继承了,我的创新才有真正的高度,不然,对我们古代的祖先的有智慧的东西不了解,大家都撇在一边,自认为创新,是矇人的,这个新是没有生命力的,那个新东西,我看真正懂行的人是不领情的。所以我讲,一定要摆正这个关系,我们经历过文化大革命,它对文房四宝的打击、侵害同样是灾难性的。你比如讲印泥,我到漳州,漳州宣传部长讲,韩先生,你懂这个东西,你跟他们谈谈。我讲我不谈,对漳州印泥我现在一点信心都没有,我这人讲话喜欢讲真的。我讲漳州印泥在历史上,你比如讲从康熙、乾隆,那个魏家“丽华斋”的印泥做得多好啊。我们解放以后文革之前用的那个漳州印泥同样美妙,而且钤出的印蜕过两个月拿出来看,像涂了一层金一样的,又艳又亮又有厚度,多可爱啊。现在没有了。他们那个宣传部长讲,韩先生,你那个意见提得非常好,马上找电视台来给我拍电视,我讲我电视里讲你们坏话有没有关系,他讲没有关系,当然我讲的很客气,说做得还不错但是要改进。他有个什么问题呢,就是文革的时候,那些老艺人都过世了,有的彻底改行,他们的古法不传了。你想,从明代后期,人家花了一两百年研究出来的,失传了真可惜。所以呢,我这次到台湾,我最受刺激的一句话是什么?谈到文学艺术,谈到书画,有几个朋友都很熟悉的,讲我们跟你们大陆不一样,你们大陆有个文化大革命,你们有断层。我听了以后,很不是滋味。当然,作为整个运动来讲,我们有很多东西受到了阻挠,但是不要忘了,我们有一大批的艺术家,一大批的文房四宝的研究者他还在那里坚持研究,他无非就是什么呢,不能公开的,搞地下的,像我们写字画画刻图章也总是地下的,所以我讲呢,我们一定要,既要创新,但是千万不要忘了,我们要在传承的基础上,也就是讲,在推陈的基础上面创新,这是我体会大家谈的一点。还有一个呢,就是我感觉呢就是制作与切磋的问题。我们文房四宝,我们这些单位啊我们这些专家啊,一天到晚在那里埋头苦干,在那里精益求精,这个都对的。但是你要知道你这个东西不是你自己用的,你是要给别人用的,所以就要注意跟这方面专门家去切磋。就像刚才苏先生讲的,李可染先生找那个周老怎么切磋,一次两次三次四次,好,这样他也用到了得心应手的纸,作为你们来讲也可以生产某一个大专家专用的最好的纸。所以呢,不仅是纸是这样,笔也是这样,砚台等等,文房的东西都是这样。所以我们不能老是关着门,在作坊里面在工厂里面,关起门来搞研究搞探索。走出去,还要请进来,对一些专家的意见我们要多听。你比如讲冯良才这个大师,他的父亲跟我非常熟,当时我在画院,他爸爸也是一个非常敬业的人,老是到画院来找我,他们那个地方那个时候做的曹素功的墨汁当时做的非常好,所以我的老师谢稚柳先生一买就要买五十瓶甚至一百瓶。到了九十年代,他爸爸回到家乡去扶持他了,厂里没有好的专家,也不来能跟我们切磋了,后来有一个时期,墨汁放三天,上面一半是水,下面一半是墨,都沉淀了,所以要切磋。我们不是讲碰撞,这个碰撞很重要,没有碰撞就没有火花,没有碰撞没有双赢。李可染没有你做的好纸,他难画出好的画来,但是他画出好画来了,你好纸也做出来了,这就是双赢,这多好。所以这是我要谈的第四点。第五点呢,我感觉就是我们现在碰到市场上很多问题,包括李厂长讲的后继无人,谁还愿意来干你这个事情,又脏又苦又没有钱赚,刚才这位吕先生也谈到也是后继无人。所以这个问题呢我认为,一个我们要有信心,你做了好东西,酒香不怕巷子深。还有一个我感到作为政府,作为国家,甚至于郭会长,我们这个行业协会将来如果讲还给一定的扶持。你比如讲印泥这个东西做还有毒,这个东西都是非物质文化遗产。象这样的东西我也不要你赚钱,我就一年给你多少钱,你给我去维持,总不让你输钱。日本这个国家很厉害,他有些祖传的东西,今天已经是没有生意了,没人买了,但是他这个行当不烟灭,还是有传人。我记得我年轻的时候,马公愚先生就跟我讲,小韩,你知道吧,我们出了一批满人的档案,谁也不认识满文了,他讲结果一问,日本还有十八个专门研究满文的专家,他日本人跟满文有什么关系啊,但是他有十八个专家是专门研究满文的。这一点就像我们现在有的时候,为了要改革开放,为了体现进步,老房子全部拆光,都拆光了,一看,里面有保护性建筑,有些东西是不应该拆的,拆掉了,再懊悔都来不及。
总之,今天诸位专家讲我也很有同感,甚至于郭会长也应该向上反映,国家政府要保护一些特殊的文化产业。我们这个国家有最大的优势,只要党和政府真正关心哪一点这一点没有不放光的。我上面讲得不一定正确,但是诸位的发言,我还是受到很大的启示。这两年,郭会长对我们西泠印社非常支持,跟我们结了缘。我们相信在文房四宝这一块上面我们一定会在诸位的支持下,在郭会长的领导支持下面,我想一定会越做越好。讲得不对请大家批评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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